还真是教坏孩子。”易云澈跳上马车在外面说道,“今天还学骑马吗?”
杨鑫儿还在犹豫就被人牵出了马车,抱上马背。
“要不要学?”他在她的身后问着。
杨鑫儿犹豫再三,隔着面纱说道:“学。”
话音刚落,骏马飞驰。
“啊……慢点,慢点慢点!”杨鑫儿一路喊着,淑女的礼仪早就抛到脑后。
鉴于昨日的惨痛教训,这回他们身后不远处跟着四名亲卫军保护。
“好。”易云澈突然停了下来,“那你慢慢骑着。”
他翻身下马,任由她一人颤抖着坐在马上,跟在后面大声说道:“拉紧缰绳,注意力集中,身体放轻松,两腿夹紧。”
但是杨鑫儿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听不进去。
“夫人需要独立坚强。”易云澈坐在一块大石上,“围绕夫君坐的这块石头转一圈,就抱你下来。”
杨鑫儿实在怕得很,坐在马背上一动不敢动。
她说了要学会骑马,眼前又怕得要命,可是要她开口求他也是不可能,她倔强地用僵直的手臂拉着缰绳,小腿拍着马肚子,马忽然向前跑了几步,杨鑫儿险些跌落下来!她双手死死地拽着绳子,脸色发白。
易云澈嘴角浮着一抹笑,上前把她抱下来,才发现她全身抖的厉害,趴在他怀里低声哭了出来,用力地抱着他不撒手。
见到如此脆弱的杨鑫儿,他忽然觉得自己太过残忍,可是转念一想,她不能一直像温室里的花朵,长不大的婴孩。有权利做选择的人永远都是强者,他不希望她永远是被选择的角色。
易云澈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而是轻轻扯掉她的面纱说道:“慧眼的英雄,眼中看到的不是脂粉颜色。北疆之地,容不得娇弱的花朵。”
易云澈递给他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上面雕刻的图案犹如古老的信仰中那些面目狰狞的鬼怪。
杨鑫儿拿在手里感受着他残留温度,抬眼问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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