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谁都无法探视。他和许大卫不是一个大队的,平时见不着,那天还是放风时隔着铁网和他说了两句话。
李道点点头:“那谢了。”
杜广美朝身后指了指:“别站着说,车在那边,先找地方吃饭吧。”
李道多多少少想起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种状态就有些怪异,他拒绝道:“饭改天再吃,我自己走就行,随便转转。”
杜广美抿抿唇,刘波站在旁边她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将近五年没露过面,估计哪儿是哪儿都分不清了,你就别客气了。”
刘波是个实在人,热情地去拉李道胳膊,倒有几分蛮力,硬是把他拽得往前挪了几步。
李道不得已只好随他上车。
捷达的空间不太大,李道坐在后排稍有些局促。
路上没怎么说话,半个来小时才开进市区。
原来还矮房成群的南城区繁华许多,高楼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