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案子,有没有什么话让我带?”
顾津心头蓦地一跳,欣喜过后竟有些无措,那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话语,开口又不知说什么好。
周新伟重复一遍:“有话要带吗?”
她默了片刻,轻声说:“没有。”
下午三点十分,顾津从看守所出来。
雨势渐大,天空陷入混沌的阴沉中,给人一种错觉,像是临近傍晚。
顾津撑起伞,转了两趟公交才回到市区,进入租住的小区时,天也真正黑了。
路灯幽暗,小径上寥寥几人。
她拐入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盒泡面和一包烟。
付钱时,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被带出来,落在沾满湿脚印的米色地砖上。
顾津低头看半晌,注意到边角的暗红印记,才想起是顾维留下的母亲地址。
鬼使神差的,她抱着刚买的东西,夹着雨伞,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打通了纸条上的电话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