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撞进他眼里。
他绷了下唇,把那东西拿出来,是几天前在路边买的绣花鞋。借着月光打量,上头的红色流苏随着动作不断晃荡,那微弱绸光晃花了他的眼。
他忽地想到什么,顿时心猿意马。
李道最近太过放纵,不懂收敛,只要把顾津和那档子事联系起来,就彻底失了方寸。
男人到底是冲动又自私的动物,没碰过还好忍,一旦尝过滋味就难以割舍。
李道最近有种感觉,做一次就少一次,他把这种贪婪思想理解成男人普遍都有的欲望,断然不想承认在这过程中得到的满足跟归属感。
拇指将那鞋面捏变了形,犹豫再犹豫,一咬牙,一狠心,到底拿着鞋子返回车内。
有人被闹醒,半宿未歇。
第二天清早赶路,顾津还窝在副驾上睡着。
李道没叫醒她,帮她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