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扭头看着他,半晌,慢慢转开视线,不知不觉中,烟身被自己捏出不大不小的弯痕。
山谷的风顺脚底袭上来,她指尖有点抖,不得不拼命攥紧拳。
李道来抱她。
顾津轻轻偎了进去。
她的脸颊蹭两下他胸口,说道:“我知道……抢劫罪视情节轻重,会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是无期或死刑。”
“嗯。”他胸膛微微震颤。
“那我呢?”
李道嗓中干涩,喉结一滚,使劲吞咽了一下:“自首也许没你说的严重。”
“五年?八年?你要我等你?”
李道没开口。
时间在走,直到天边斑斓的晚霞不见踪影。山壁灰突突,偶尔被来往车灯照出狰狞扭曲的轮廓。
就在顾津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忽然听他说:“要不,你忘了我?”
在嘈杂的环境中,声音轻到随风飘走了,顾津几乎怀疑不是这男人发出来的,更不知这几个字滚出他喉咙有多艰难。
认真辨认了会儿,仍然觉得像幻听。
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