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州?”
“跟广宁相邻,也临边境。”
这是李道的出生地,十七岁才离开,之后千里迢迢去了上陵,误入歧途。
现在绵州没剩什么亲戚,自打去年的地震把父亲带走,李道一次没回去,熟悉的一草一木太扎心,他是不敢回。
家中事情他从未提及,纪纲不知道。
他问:“绵州邱爷能帮忙?”
“能。”
纪纲点点头,也跟着他蹲下;“那大卫他……?”
李道扔掉石子,拍拍手上灰尘,回过头去,那俩小屁孩正蹲车边逗蜥蜴。
要说这蜥蜴叫小强算对了,那晚它在后备箱里,山路上的折腾颠簸它竟毫发无损,到洋子那儿一看,还高昂着头,双眼炯炯,生命力十分顽强。
李道沉下臀,坐在地上。
“伍儿。”
小伍抬起头:“咋了,哥?”
“你来。”他朝他一勾手。
伍明喆站起来提了下裤子,咧着嘴,颠儿颠儿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