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淤青,嘴角也在流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说不上是心疼还是生气,晚风第一次近乎歇斯底里地吼:“徐岁青,你是不是傻子?你凭什么挨他们的打,你欠他们什么了?我们问心无愧!”
“我做不到问心无愧,人是在我店里出的事,其中还有人没有脱离危险期。”
徐岁青抬手擦去嘴角的血,并不在意身上的淤青,同往常一般淡定,叫上晚风:“走吧,回家。”
晚风看他这副我什么都能扛不需要你操心的模样就火大,抬腿冲着徐岁青的屁股就是一脚,恨恨地说:“自大狂!”
这一脚来得猝不及防,徐岁青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踹了屁股,惊讶的是,他不仅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松了一口气。
晚风看他还有心情笑,气更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什么都不需要别人帮忙?”
“我只是习惯了。”
徐岁青走了两步,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