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衡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几乎是连走带跑地先离开了。
晚风叹了口气,无奈地问:“你干嘛呀?这样大家都不自在。”
徐岁青耸耸肩,搂着往出租屋走:“我纯属好心,没有恶意。”
晚风感到头疼,“可人家不一定这么想,你做自己就好。”
“做自己?”徐岁青挡住她的去路,痞里痞气地笑,“那我就想把你藏起来,除了我,别的男人都不能见你。”
晚风一阵恶寒,问:“最近你是不是犯罪电影看多了?”
徐岁青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我哪有闲工夫看电影。”
这下晚风不明白了,暗自嘀咕:“可你说话跟那些变态罪犯好像。”
徐岁青:“……”
回到家里,其他人都还在睡,徐岁青和晚风在飞机上也没睡好,腻歪一番后,各自回屋补觉。
再醒来,晚风睡得迷迷糊糊,抓过床头柜的手机一看,都下午三点半了。
明天下午有志愿者的面试,她还得出去租正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