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位室友却一哄而散,纷纷表示毫无惊喜,争先恐后把魔爪伸向光头强。
这一天简冰的心情,都像在云端跳舞。
解开了心结,放开了眼界,她突然觉得发育关,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可怕——正如容诗卉所说,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不过是和时间比耐心而已,她又不是大树,不会永无止境的长高,
又到了草长莺飞的4月,燕子回来了,新的赛季也即将到来。
她哼着歌到了陈辞的公寓,平常总是紧闭的房门竟然半开着。
她觉得有些奇怪,推开门,客厅空荡荡的,浴室那边隐约传来水声。
简冰走到浴室门口,叩门:“有人吗?”
水声更大了,几分钟后才归于平静。
陈辞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开门出来,露在浴袍外面的锁骨上也沾满了水汽:“来了?”
简冰“嗯”了一声,指指门口:“你怎么不关门?”
“你没带钥匙,手机又关机,”陈辞道,“我怕你进不来。”
“忘了充电——但我可以敲门呀。”简冰抱怨道,“这样多不安全。”
陈辞没应声,只是伸手抱住她,把还滴着水的下巴轻抵在她头顶,“那也不管,我只是不想你在外面等。”
那声音温柔而低沉,又无赖又护短,听得她心都酥了。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回抱住他,搂了一手柚子叶的清香。
“你这沐浴露的香气实在太重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嘀咕,“简直像我们美学老师可怕的香水。”
两人正歪腻着,浑不知房门已经再一次被推开。
一声熟悉的尖叫震天响起,宛如被扼住喉咙的鸟雀悲鸣。
第97章闯缸鱼的勇气(三)
简欣是在医院血液检查科门口的候诊大厅电视上,看到女儿参加花样滑冰比赛转播的。
初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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