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干同校情侣,也愁坏了一群异地恋。
杨帆就是发愁的那群人之一,每天魂不守舍,电话费高得都快超过伙食费了。
欧锦赛、四大洲赛、世锦赛、全国冠军赛……他认真计算着本赛季还未举办的各项赛事。
肖依梦的成绩在国际上,是绝对算不上好的,但是在国内却勉强挤到了第一位。
中国女单自温煦之后,便弱势多年,与总是遭遇定级难题的冰舞并称花滑圈两大难题。
而男单和双人滑,一个起势凶猛,一个传统强项,得到的关注也大得多。
容诗卉和路觉世锦赛去年惜败东京,今年大奖赛连拿两个分站冠军,最后还是输给了娜塔莉和威尔逊这对跨国组合。
冰迷们热议着余下赛季里的各项赛事日程,满怀希望,又忐忑不安。
那些有拿奖希望的运动员们,如橱柜里陈列的货品,被一一拿来比较。满屏幕都是各种怀姐姐党,附身“舒雪”,拿她当“妹妹”云养……
被养的简冰同志毫无所觉,每天为自己的体重和日益明显优美的身体曲线发愁。
方法都已经用尽了,身体的变化仍旧叫她无能为力。
入夜之后,她躺在床上,仿佛都能听到骨骼与肌肉拔节生长的声音。
也是在这种时候,她渐渐明白了舒雪当年焦虑的源泉。
那种身不由己的恐惧是一点一点积累下来的,就好像你拼尽全力爬到了山顶,整座大山却在这个时候全速下沉。
山顶成了洼谷,昔日的荣耀全成了讽刺。
如果还想要继续上升,只能放弃已经占有的山包,转身赶往远处的山峰。
而路途是否遥远,山峰是否会再一次下沉……
一切都不得而知。
她艰难地重复着训练,试图用技巧拯救那些已经能够熟练完成的动作。
跳跃难度还是难以为继。
抛跳失误,捻转跌倒,甚至连曾经优势的单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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