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父母工作繁忙回不了国,他又受伤养病,便只能一个人过了。
恰好又在老家,除夕当夜去了舒家,不出意外,吃了个闷声不响的闭门羹……
这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已然算得上是“悲惨”的春节了。
车窗明明紧闭,陈辞却觉得寒冷从骨子里往外渗。
七年过去了,他隐约感觉到他们家的变化……每次来访,无论冬夏寒暑,家里几乎都没人。
他去冰场找人,大铁门紧闭,只有一张出让转售的声明迎风颤动。
邻居们的八卦又都特别天马行空,一时说简欣带着冰冰去了国外,一时说舒问涛与妻子正打离婚官司……
原来,他们整个家庭,真的都还停在原地!
他握紧了方向盘,用力到指节发白,才勉强控制住战栗。
除夕夜,到处都是通明的灯火。
霓虹闪烁,觥筹交错。
医院里也明如白昼,那灯光却是苍白冰冷的,人声也是嘈杂低落的。
他沿着走廊往住院部走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