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又抱着冰鞋找冰湖溜野冰。
最终被只结了薄薄一层冰皮的人工湖管理员大爷发现,臭骂了整整半小时才灰溜溜地回家……
她看得入神,围巾都被风吹开了。
陈辞把垂在她身后的围巾重新裹上来,连脖子带耳朵都暖洋洋的,“北边的冰湖已经冻结实了,我们去看看吧。”
车子停得有点远,步行也要好几分钟。
雪已经积了不少,松软如蛋糕,一踩一个脚印。
雪花落在地上,转瞬与积雪融为一体,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却似挂了秋霜一般。
陈辞的影子被路灯投射到她脚下,人影叠着人影。
她的半个身体,也似陷进了他怀里一般。
简冰觉得心口似有蚁虫在噬咬,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又麻又痒。
冰湖距离北极星足足有半小时的车程,两人赶到时,已近午夜。
冰面上空无一人,连销售溜冰工具的摊贩都回去了。
安静到了极致,连落雪都是有声音的。
简冰穿好了冰鞋,跟着陈辞慢悠悠上了冰。
天地辽阔,月黯星沉,雪花像是从虚空里凭空生成的,一片一片,簌簌落下。
自然冰的触感和硬度与室内冰差距明显,白色的冰纹绵延交错,像是某种充满隐喻的图腾。
冰刀划过去,呲呲作响,如尖锐的风鸣。
两人沿着冰湖绕了好几个大圈,简冰率先做了个漂亮的2周阿克谢尔跳,陈辞便也回应似的,跟着跳了个3周的阿克谢尔。
简冰有些不服气,助滑了一阵,接了31o上去。
陈辞慢慢地跟着,一直滑到近前了,才滑步进入跳跃。
一周、两周、三周、四周!
简冰瞪大眼睛,有些愤然地鲍步下腰,再提刀接了个贝尔曼旋转。
——鲍步和贝尔曼对柔韧性要求极高,也容易损伤腰部,但做起来却优雅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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