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总是考不好数学,卖小饰品的阿姨拿水钻哄我是四月的生辰石,还说送给谁就能把好运带给谁。”
再后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人生却无法如言语一般,想停在哪里就停在哪里,绕过哪一段路就绕过哪一段路。
那个名字谁也没有说出口,却如绵延的山峦,永远矗立心中。
他摊开她手掌,将那冰凉的小东西放进她手心,“如今,也算物归原主了。”
简冰微微蜷缩了下手掌,只觉掌心似有冰霜停驻。
那些过往的记忆,快乐的、悲伤的,如洪水一般转瞬将她淹没。
陈辞上了扶梯,在卧室里翻出几条明显是他学生时代穿过的旧裤子。
这些为岁月所磨砺的朴素布料,触手柔软,经纬纵横间都是故事。
然而,给简冰穿,还是不合适。
她太瘦了,腰肢纤细,不用手抓着,压根穿不住。
陈辞又去抽屉里找,上下翻检,总算给他找到一条还挺新的男式皮带。
简冰哭笑不得,她要是穿着这条明显属于男人的裤子,还绑着男人的皮带回去——不需要舒问涛开口,连云珊都得来盘查她。
陈辞也终于醒悟过来,讪讪地问:“不然我送你去商厦,临时买一条?”
简冰摇头,去卫生间将自己的旧裤子换了回去,怏怏道:“不用了,麻烦你送我回去就行了。”
再继续折腾下去,天就全黑了。
于是,又是原路返回。
夜色渐浓,碧绿的通道已经逐渐为暮色吞没,也再没有鸟鸣声响起。
只有不知名的蛙虫,一声接一声,嘹亮而快乐地回荡在夏夜微凉的风中。
他们的生活,便又回到了原轨道。
简冰每天在泰加林按部就班的训练,偶尔跟着陈辞去凛风——文非凡睁只眼闭只眼,对外都说陈辞只是兼项,但明眼人渐渐也都看出来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