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们俩再滑……滑得出彩吗?
陈辞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蹙着眉沉思。
唱片机里的音乐已经唱到了柳儿的咏叹调:
tuchedi1seicta
你那颗冰冷的心呀,
datantafiaavta
将被他的热情融化,
1’araianchetu……
那时你会爱上他……
悲伤的姑娘哽咽不能自己,他的心也跟着飘远。
而对面的简冰,正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茶杯,丝毫不受歌声的影响。
——某种意义上说,江卡罗看人确实挺准的,简冰确实和那个冷冰冰的图兰朵,有那么一点儿相似。
“那么多经典版本珠玉在前,你们敢滑吗?”霍斌蓦然问道。
“怎么不敢?”简冰简直是下意识反驳。
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一点儿也不假。
霍斌无奈摇头,又去看陈辞。
他的得意小弟子,正侧着头听着柳儿哀恸的咏叹调。
一声一声,绵长而忧伤:
priadiestaaurora,
等不到升起朝霞,
hi
我就要永远地躺下……
“陈辞,”霍斌不得不提高声音,“你怎么想?”
陈辞低头看了眼身前的茶杯,满杯茶香,白雾袅袅升起。
这丝丝缕缕柔软而坚韧,被空调风吹得歪来歪去,但还是固执地往高处飘去,云絮一般白皙。
“试试吧。”他轻轻说道,余光深望着对面目光炯炯的女孩。
不试试,怎么知道滑不滑得好?
不试试,怎么知道冰霜会不会融化呢?
作者有话要说: 被b站大都会多明戈那个版的《图兰朵》里被砍头的大炮灰波斯王子苏了整整半个月,不让他们滑图兰朵对不起我觉醒的少女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