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往常一样滑回路觉身侧。
她宛转而行,与身侧一身白衣的林纷纷交叉了滑行的轨道,音乐也转到了哭灵的部分。
万古英台面,云泉响珮环。
冰场上的灯光聚为一线,分隔开生与死的界限。
作为生者的红衣祝英台,一往无前地奔向了已然身亡的白衣梁山伯。
简冰刚才在走廊上看到的场景再一次重现了。
只是,这一次,陈迪锋和容诗卉的旋转比之前任何一次看到的都更加流畅和唯美。
世事嗟兴丧,人情见死生。
陈迪锋的确不是天赋型选手,但他毕竟足够努力,站在冰场上,依旧光彩照人。
化蝶的悠扬乐声响起,红白身影交错,宛如蝴蝶在花丛中穿行。
待到乐声停歇,蝶影凝固。
全场掌声响起,被塑料纸包装着的小礼物如雨点一般落向雪白的冰面。
简冰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鼓掌,刻苦坚持的人,总是值得钦佩的。
哪怕他并不是最强大的,哪怕他已渐入颓势。
谁不是懵懂出生,然后奋力生存呢?
四人滑之后,是单言的新赛季表演滑,《牛虻》。
他这版编曲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剪辑自前苏联电影,而是前苏联的作曲家肖斯塔柯维奇《牛虻组曲》的混剪。
电影里,“牛虻”光伟正而战斗力十足。
而在作曲家笔下,描述的却是“牛虻”从大学生到作为革命者死去,短暂而起伏的一生。
编曲老师考虑到单言的年龄,曲子大部分在展牛虻初期理想化与神经质的一面。
单言那意气奋发、天下我最大的骄傲模样其实并不特别合适诠释这样的角色,但是他胜在年轻外形好。
甫一开场,他直接就是一溜高级三周连跳。
白衣黑裤的少年起跳时姿态悠然,落冰则如雁降平沙,稳得人无话可说。
表演滑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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