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滑而已,”简冰道,“兴趣不大。”
陈辞一愣,摇头道:“表演滑限制少,还是很见创意和艺术表现力的。”
简冰没吭气,他接着道:“不然咱们一起去吧——我上不了冰,当个观众还是没问题的。”
简冰听得无语,果断拒绝:“我不能带你去,你们文教练会杀了我的。”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陈辞当真来了兴致。
简冰瞪着他,寸步不让。
陈辞并不惧怕她的眼神,轻拍了下她肩膀,手扶着床沿,直接下了床。
他微弓着腰,一手扶着床沿,一手去拖放在床边的轮椅。
简冰站着没动,他便微跛着腿坐了上去,作势要自己推着椅子往外走。
车轮辘辘,一直孤零零地驶到玄关。
他回过头,简冰抱着臂,一脸麻木地看着他。
陈辞叹了口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