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她决定主动发消息过去:“我明天一、二节没课,还是在老地方训练?”
消息发出去半天,才回来简短的一句:“明早有事,你练吧。”
简冰拿着毛巾,一时间竟有些挫败。
被人拒绝,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她下意识想怼过去,一时词穷,手指僵在屏幕上方。
新的消息提示却又跳了出来,是父亲舒问涛。
“冰冰,我们新住处都安顿好了,明天中午来吃饭。”
舒问涛他们筹办冰场的工作进展的并不十分顺利,故而先租好房子,做起了长期抗战的准备。
简冰看着短短的那一句话,立刻回那个拥抱的表情。
“好。”
等她从卫生间出去,其他人都已经睡了。
简冰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看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又一天要过去了,距离目标似乎是近了,又似乎远了。
简冰一晚上都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照常早跑和训练。
临近9点半,她回学校上完两节港台文学,装着满耳朵的乡愁邮票,小跑着上了去市区的公交。
他们租的房子离少年宫不远,对简冰来说,也算熟门熟路了。
车子到了地方,舒问涛已经早早地在公交站前等着了。
“冰冰,这儿,这儿!”
简冰看着人群中的父亲直乐,“您都告诉我地址了,还专门来接呀?我今年18了,又不是8岁。”
“这里不好找,”舒问涛接过她手里的背包,“我帮你文博叔叔带瓶花椒,顺便接你。”
简冰这才注意到,舒问涛左手拎着的那一袋子花椒、芝麻。
鲁文博不愧24孝好男友,人在南方,爱心厨房在南方,人到了北方,爱心厨房也跟着搬了过来。
她跟着舒问涛左转右转进了小区,才知道父亲为什么说怕她找不到。
这小区里面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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