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用了,演出快开始了吧?”
说话间,剧场内提示演出即将开始的广播响起,灯光也慢慢暗了下来。
短暂的寂静之后,音乐如汩汩的流水般缓慢响起,追光落在舞台上,濒死的天鹅背向着观众席移步而出。
简冰从小学的就是芭蕾舞,虽然半途而废,对这哀伤的大提琴声却还是熟悉的。
眼前的舞者身形纤细,手足更是可以用伶仃来形容。
形孤影孑,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零落的她一人。
简冰捂着额头,不由自主就想起躺在病床上的舒雪。
不知道沉睡的她,会不会做梦,梦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孤单……
白色的天鹅缓慢地倒了下去,挣扎着的双臂也逐渐放下,失去了生机。
灯光亮起,掌声热烈的响起……
一直到谢幕结束,简冰还是有点晃神。
陈辞以为她是因为额头太疼,一个劲地问:“没事吧?真摔得那么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