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我考那么多次,一点儿折扣都不给。”
“人家开门是做生意的,”舒问涛在商言商,“你都不是他们家会员,给你挂就不错了。”
简冰撇嘴,闭上嘴巴,开始专心滑行。
她一直跟着云珊训练,所有的练习都是按着女单的路子练的。
在云珊的那个年代,中国花滑女单出了一个温煦,不但是国内第一个在冬奥会拿奖的运动员,还是整个亚洲第一位花滑世界冠军。
所有的荣耀都聚集在了温煦的身上,所有的目光也聚集在了女单项目上。
云珊置身其中,虽然没能荣誉加身,却也与有荣焉,以至于多年以后回忆起来,还心血澎湃。
如今看着简冰轻盈的身姿,云珊不由轻叹了口气。
当年看舒雪滑的那么好,她死命地诱惑小胖妞冰冰也来冰场试试。
无奈人家人小主意大,当着爸爸的面,便缩着脖子撒娇表示:“好冷呀,我不想学呀。”
在舒雪面前,则表示,“姐姐你要退学练花滑,就已经够让妈妈崩溃的了,我可不能再刺,似乎就是从那一次次摔跤开始的。
隔天一早,她就顶着摔肿的脸庞,来找云珊拜师。
那时候,舒问涛的冰场,已经停营业了半年。行动不便的云珊,也已经在家休息了近半年了。
舒雪的伤需要大笔的资金支持,但他们却没有了重新再来的勇气。
云珊至今记得舒雪出事那天,她母亲简欣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是一个母亲的愤怒,也是一个母亲的哀恸。
她甚至忘了自己年幼的小女儿还在身边站着,扯着舒问涛的衣袖,极尽恶毒地喊:“是你害的她的呀!你把自己女儿害成了这样!”
简欣从始至今就没有同意过舒雪学花滑,只是碍于女儿近乎痴迷的喜爱,而不得不妥协。
而舒雪赛场上的那一摔,成了她永远的心病。
那一年里,云珊每每入梦,必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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