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世锦赛、四大洲赛、冬奥会!”
“大约还要再过两年吧?”
“明年先拿冬青奥的,后年升成人组,适应一年,然后拿世锦赛的……2o岁吧,最晚2o岁,拿第一块奥运金牌!”
如今,8年过去了,火炬木年年萌新绿,那个把拿冠军挂在嘴边的女孩,却再没有醒来。
“你才22岁,不能老看着过去,老跟自己过不去。”霍斌道,“小雪出事,我们谁也不愿意看到。但是事情确实发生了,又过去了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看不开呢?”
霍斌嚼着牛肉嘟囔:“你是一个现役的运动员,为国争光是你的责任,说是义务也不算错!你为了自己的那一点“内疚”,非得回去练双人?”
“文师兄是这么跟您说的?”陈辞忍不住问。
“需要他来说吗?”霍斌没好气道,“你想干什么我还不知道?你觉得对不起小雪,是吗?可你就回去练双人,也改变不了小雪的悲剧,也不能把她从病床上拉起来练啊。”
“我……”陈辞欲言又止地看着霍斌,半晌,才解释道,“我想转双人滑,并不完全是为了小雪,或者说……小雪只是这其中的一小部分原因。”
“那主要是为了什么?”霍斌一副不大信的样子。
“为我自己。”陈辞道,“责任、义务这些事我都知道——可我们学花滑,不就是因为喜欢吗?您当年问我,为什么要和小雪组双人,我说,因为我喜欢,我喜欢和同伴一起上冰比赛的感觉。而现在,我的答案并没有改变,您已经不能理解了吗?”
霍斌神色复杂地看着陈辞,这个几乎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男孩,半晌没有说话。
单人滑是双人滑的基础,但单人滑的难度要求,其实更甚于双人。
所以,业内一般会劝在单人项目上难有突破的选手转投双人项目,反之,则很少。
陈辞当年从双人转单人,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
难得熬过来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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