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雪也22岁了,大姑娘了。”
“她……”霍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扭头向厨房喊,“小芸,茶呢!”
钱芸这才端着茶杯出来,“你这个性子哟,急死!”
陈辞起身接过茶盘,“钱老师您别忙了,您也坐。”
钱芸摆手:“你们坐,帮我看着点儿梨花,我去买点菜,你中午留下吃饭。”
梨花,就是那只狸花猫了。
当年他跟舒雪第一次来霍家时,梨花还喝不了牛奶,叫起来也呜呜咽咽的,身体更是比一只老鼠大不了多少。
如今物是人非,小奶猫也成了肥老猫了。
霍斌倒了两杯酒,犹豫了会,还是把属于陈辞那小半杯倒回自己的杯子里:“你就别喝了,下午回去还训练吧?”
陈辞没吭声。
霍斌自言自语:“白酒容易上头,晕。人这一晕啊,上冰就得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