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比赛的大男生有些艰难地挤进驾驶座,脱了灰色风衣,露出里面黑色的卫衣。
“陈辞哥哥,你刚才去哪儿了?外面很冷吗,你怎么把外套都穿上了?”
毕竟已经四月了呀,再冷,能比冰场里面还冷?
陈辞拉下口罩,露出那张曾经频频在体育版面出现的帅气脸庞,耳朵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没顾得上回答小姑娘的话,低头脱下鞋子,检查脚上的伤。
那贼穿了双硬底皮鞋,他的脚背红肿一片,肯定要影响今天的康复性训练了。
文穗没得到他回答,两条小腿在座椅上踢动:“你怎么了呀?”
“没事。”陈辞穿好鞋子,发动车子,“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文穗眼睛发亮,“我要跟你回俱乐部,去训练场找爸爸!”
陈辞叹气,“文教练说……”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