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了手,上前替黄老夫人切脉,又瞧了瞧她的舌苔,确定她的病应该有好些年了。
"老夫人,您以前可曾针灸过?"云英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有些人会晕针,若黄老夫人有晕针现象,她便改用拔罐或刮痧为她治疗。
"有过,不过是我年轻的时候,那时跟着爹爹去京城,不小心染了风寒,恰好京城一家医馆有女大夫,帮我针灸了几回,病就全好了,连药都不用吃呢!"
"那就好!其实针灸对一些病症的治疗效果与服药汤一样有效,尤其是怕苦的病人,针灸倒是一个好选择。"云英笑道,心里却有些遗憾,只怕自个儿这辈子不可能去京城行医了巴:"这倒是,只可惜咱们这一带,这几十年虽有会针灸的男大夫,却没出个女大夫。老身本是个怕苦的,病了也只得服那又苦又涩的药汤,所以前阵子听儿子说起你,可把老身高兴了一回,今儿个便将你请了来,以后咱们这些女子可也有福了。"
古代讲究男女有别,一直是女病难医,更甚有"宁治十男子,不治一女人"的说法,而且就算男大夫肯治,也只能凭着望、闻、问、切,在切脉时还须得在女子手腕上覆着一方手绢,这还是一般寻常人家的女子,若是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或是皇宫里的嫔妃们,男大夫不但不得近前,只能牵线切脉,或是透过丫鬟或宫女之口告知女病患的症状,加以开药,即所谓的以证取药。
如此一来,若遇上医术平庸的大夫,误诊的机率非常大,可就算是医术高明的大夫,也有可能因此误判。
云英跟着黄老夫人进了里屋,婆子们替她解了衣裳,云英忙着将针消毒,片刻后,一切准备妥当,云英让她端坐在榻上,在她风门、肺愈、肾愈、中府等穴位施针,又在她手臂和小腿几处穴位施针,最后又用针点刺合谷、少商、商阳穴。
如此一番下来,云英额头已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一旁的王兰俐落熟练地用手巾轻轻替她擦拭,过了一会儿,终于施针完毕,但还须留针两刻钟,云英便与王兰坐在下首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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