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在前世看过不少关于瘟疫以及如何预防救治的资料,也曾研究这些疗法在古籍医书中的对应方式,如今又采取了积极的预防措施,但她却不敢奢望能将所有人都抢救过来。不过认真总结起来,一是冯大夫本就医术高超,更重要的是他又有治疗瘟疫的方子,再加上发现得及时并快速控制住疫情,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
"不过这一切多亏了你让人缝制出来的口罩和手套,大大防止了瘟疫人传人的现象。而这几个重症患者,若不是得你及时施针,只是靠服用药汤,说真的,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住他们的命。"若非昨儿个云英及时赶来替他们施针,恐怕他们根本熬不过昨晚,所以不管是药理还是针灸,都有各自的优势,对病症有效才是最重要的。经过此事,冯大夫心里对针灸术的最后一点偏见也彻底消除了。
听冯大夫如此夸赞,云英倒有些不好意思接受。
冯大夫见她没回应,以为她是太过劳累,叮嘱道:"这会儿暂时没什么事可忙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去瞧瞧都运来了哪些药材,正好我存的几味药都用完了。"他一直忙着救治病患,没时间去瞧瞧药材。
"我这会儿倒不困,跟您一起去瞧瞧。"瞧着几个病患都平安度过了危险期,她这会儿正高兴呢,全身的疲惫彷佛都消失了一般,而且师傅的黑眼圈并不比她轻,但他也依旧精神十足。
王家原本是村子里最富有的人家,但因王父伤重不治,家财又因寻医问药而散尽,可日子虽然紧迫,但屋子仍然是村子里最宽阔的,因此那两大车的药材运来后就放在王家的一间空屋子里,而押送药材的校尉和军士也都将就在王家打了地铺,所幸这会儿已接近夏日,天回暖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