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子拾掇了行李离家的假象,这才上马车回城。
三人到得城门外的时候,天色亮了,潘芸独自回了大院。
赵诚寻了地方看守刘婆子母子,赵忠则回京都禀报此事。
赵源因为查到了一些事,正心头恼怒,听得刘婆子母子如此恶形恶状,就把他们当了泄愤管道,直接吩咐道:"这种不顾血脉亲情的畜生活着何用?寻个地方处理干净,潘掌柜那里就说送去南边盐场了,再也不会去寻她的麻烦。"
"是,爷。属下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但掌柜的心软,属下这才回来禀告。"赵忠低头行礼。
赵源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们在我才放心。家里的事情很棘手,平安和……铺子就托付给你们了。"
"爷放心,属下一定尽力。"
赵忠得了命令,回去寻了赵诚。
正好夜色又降临了,两人寻了个山林停车,扛着饿得浑身无力的刘婆子母子,攀上悬崖,直接剥了衣衫,脖子上抹了一刀就扔了下去。
悬崖下一声声狼叫,都是急于抓膘过冬的狼群,想必不过一晚就能把刘婆子母子吃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
至于衣衫用物,就地挖坑埋了就再也寻不到痕迹了。
潘芸一颗心悬了一日夜,好不容等到赵忠兄弟回来,就问道:"你们爷怎么说?到底怎么处置了?"
赵忠憨笑着道:"掌柜的放心,爷亲自写信,我们送了人去码头,大船送那娘俩去南边盐场了,以后他们再也不能回来捣乱了。"
潘芸听得这话,长长松了一口气。刘婆子以后做苦工,生不如死,也算给刘氏报了仇,又不用杀人,手上沾染血腥,是最好的办法了。
"忠叔、诚叔,辛苦你们了。我从酒楼叫了一桌小席面过来,你们喝点酒解乏,然后好好歇歇。"
"好,谢谢掌柜的。"
赵忠兄弟在后院吃喝,潘芸带着秋桂秋桐几个在前边做生意,中午客人少了,潘芸就赶回家照顾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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