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今天穿了藕荷色的轻纱襦裙,长发盘起云髻,三支银扣簪错落在发间。不似刚成婚那几日的大红艳丽,整个人显得文静秀丽,又带着点书卷气。
匡策的目光就落在宁书发间的银簪上,并且顺手摘了一支下来。
宁书慌忙去扶云髻,发髻下端就有那么点散开,她微愤愤然地看向匡策。
"你哥哥?宁珏?"匡策把玩着手中的银簪缓缓道:"本为元世子伴读,不过半月跟着祥王做事,立过几件小功,上个月西疆暴.乱,作为祥王暗势力先一步去了西疆。如今在西疆和几个土匪头子喝酒赌钱,指不定就入赘了哪个土匪窝。"
"你胡说,哥哥才不会喝酒赌钱入赘土匪窝!"宁书立即反驳,话一出口她自己就有点心虚。这些事宁璞断断是做不出来,至于宁珏嘛……宁书就好像又闻到了那一院子的爆竹味儿。
"要带信?"匡策将手里的银簪递给宁书,"这簪子真能杀人?"
"可以带信吗?会不会太麻烦世子了?"宁书这才晓得匡策是纠结那一日她误把他当成歹人拔了发间的簪子刺过去那一件事。她便接过了簪子,往自己发间插去,又没有镜子,宁书就插偏了,一绺发凸出来,没有理好。
匡策就上前了一步,又一次拔了那簪子给她重新插好。
"一掰就碎的样子,哪能防身。"匡策不赞同的皱眉,"跟我来书房。"
"好"宁书应着就跟在匡策身后。
匡策的书房竟是比大堂还要宽敞,四周的架子上两面是书籍资料,另两面却是大小不一的盒子。最为显眼的却是最中处的黑石案几,案几也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瞧着像是石头,却是纯黑的。上面摆着一干笔墨纸砚。
宁书轻轻环视了一眼,便立在门口,不再乱看乱动。
匡策指了指案几,道:"需要给你哥哥带信的话,去写吧。用案头狮砚下没有我印章的白笺写。"
说罢,已经转身去了架子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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