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早已不是完璧。
宁琴突然觉得她等不下去了,她看着许慕白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我始终都是你的一个污点,我的存在就让你觉得是一种侮辱,那么就断了这段姻缘岂不更好?"
许慕白盯着宁琴,心里有点慌乱。他却用一种带着嘲讽笑意的语气问:"哦?你今天是终于承认了?那个人是谁?"
"许慕白,我们和离吧。"
终于说了出来,宁琴心里突然很轻松。
许慕白嘴角嘲讽的笑意就僵在那里,他伸手指着宁琴,挖苦道:"你想和离?你当真以为你就可以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宁琴不愿再看他,说:"那么,你休了我也成。"
许慕白本因醉酒的脸色就更显得扭曲,他几乎是将宁琴摔到床上的,然后去撕她新做的月白染翠竹的马面裙。
"你放手!"宁琴伸手去拔头上的发簪,发间光洁一片,一根发簪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