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身,轻易地将宁书从被子里捞出来,下一瞬,匡策已经压在了宁书的身上。
感受着宁书使了大劲儿却不能撼动自己分毫的挣扎,匡策捏着宁书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说:"宁书,如果你再闹。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然后,他又接了一句:
"烧了你的嫁妆,收了你的院子,再把你休了赶出去。"
瞧着匡策三分认真,七分戏谑的样子。宁书胸口起伏,憋了半天,吐出一句"忒无赖",然后愤愤然偏过头去,再也不愿意看这个无赖一眼。
"我匡策,没有妾。"
匡策低下头舔了一下宁书的耳垂。
酥麻的感觉从耳垂开始蔓延,延伸到四肢百骸,然后又汇向了心口,让宁书的心尖尖就那么狠狠地颤了一下。
宁书那双紧紧抵在匡策胸口的手终究是缓缓放了下来……
匡策长这么大一直以来都十分厌恶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哭哭啼啼的,简直看着就烦。可是今儿他却觉得某种特殊时刻,把小姑娘弄疼了,惹哭了,那眼泪也没那么讨厌。
那泪水涟涟的样子反而勾搭他更想使劲儿地欺负。
天亮的时候,那烛台上大红喜烛还没有燃尽。醒过来的匡策没有睁开眼睛,伸手向一侧摸摸,空的。细碎的脚步的落在耳朵里,匡策就勾了勾嘴角。
匡策下了床,绕过屏风,就瞅见坐在梳妆台前的宁书。她已经换好了衣裳——一条水红色的十二幅褶裥裙,只在裙角绣着腊梅,更深一点的红色窄袖对襟褙子套在上身,柔情中带着端庄。
"世子爷醒啦?"听见响动,宁书站起来。
匡策的便服早就送来了,宁书见匡策醒了,就去服侍着他穿衣。匡策颔首瞧着弯着腰给自己系腹围的宁书,轻轻推开她,说:"我自己来。"
其实这句话的全话是"你手伤着呢,我自己来。"可话一出口就自动省了前半句。
宁书也不介意地应了一声,就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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