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你连自己被跟踪了都不知道,你要如何保护你自己?"
"所以你是跟踪我,才会知道我撞见石忠卖头面的事?"
景昊派霍风暗中保护她的事当然不需要让她知晓,否则她只会更肆无忌惮,不肯取消计划。"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你被跟踪,是你一路被石忠跟踪回来这里,你却完全没有发现,如果他想从背后刺你一刀,你已经香消玉须了。"
"我跟石忠有了默契,他不会伤害我的,更何况你不是不相信石忠就是凶手吗?既然如此,只是盗卖头面被抓到,犯不着杀人灭口吧。"
"我是不希望你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我相信石忠跟踪我只是担心我去告密,不是想伤害我,而且今天我与他起了争执,他看起来生我娘的气还多过于生我的气。"
"你说什么?"景昊听出了弦外之音,敏锐的思绪立刻告诉他有什么事不对劲。
"我说,他听到我会找上他,是因为想买发钗送给我娘,便说了一大堆歪理来批评我娘不是好娘亲。"
景昊的怒气平息下来后,陷入了沉思,石忠没道理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怀有这么大的怒气,除非他自以为是的认定了赵雨泽的娘亲有些什么让他发怒的理由。赵雨泽独自生着闷气,他没由来的阻止她,杞人忧天的担心她什么香消玉殡,现在吵到一半又突然不理她,自己想起事情来,可她还在啊,难道不用跟她道个歉什么的吗?
还香消玉殡呢,她这不是还活得好好……不对!
"景昊,你为什么会说香消玉殡?"
景昊被拉回了心神,但并未听清楚她方才问了什么,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刚刚对我用了『香消玉须』,应该要用死于非命适合些吧!你平常都会把香消玉殡用在男子身上吗?"
他有些窘迫的别过眼,敷衍道:"你现在扮成女子的样子,我便误用了。"赵雨泽狐疑的盯着他,从他知道她想混进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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