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于良来到牢房时,惊见等在里头的人居然是赵雨泽。"你跟我来。"赵雨泽阴着一张脸,冷冷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大牢。
夜长梦多,她已命县令将钱二私下移监并提早行刑,就是不打算给于良可乘之机。今日她见于良竟反常的没有守在她身边监视,立刻想到了他可能打着让钱二更改口供的主意,所以先一步到牢房等待,还真被她给料中了。
两人走出县衙大牢,赵雨泽眸光盛怒、脸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为何,被她那充满不谅解的锐利眼神瞪着,于良有些不自在,"属下这是不得已的。"
"所以,我最讨厌官。"她不是偏激,她知道像景昊这样的好官很多,但不可否认的,她总是遇上不好的。
"这已经不是小小几件命案的事,而是两国邦谊的大事。"
"两国邦谊?何不说人家元纥忙着富强自己的国家,而我们卫国只养些蛀虫啃食这个国家的梁柱?"
"公主此言未免偏颇。"
"让一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和平,你还敢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可笑!卫国没有武将吗?卫国没有兵士吗?元纥要求皇上亲生的公主和亲,朝廷里那些大男人就没人有办法为卫国争一口气吗?"
"难道公主宁可生灵涂炭?"
"到底是武将贪生怕死,还是真怕生灵涂炭?"
"公主这是不愿意和亲了?"
"我从没说过一句我甘愿,但为了查出杀了我娘的凶手,我愿意牺牲。可如今你打算做什么事?随意给我一个假的凶手?可笑的是你的皇帝不但贪生怕死,还是个言而无信之徒。"
"公主!就算你不认皇上这个父亲,也该知道皇上是九五之尊,怎能口出狂言!"
"口出狂言又如何?大不了就是个死。"
"公主以为用死这个借口能让皇上隐忍多久?皇上不是没有办法逼公主前往元纥,命案有没有侦破都无妨。"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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