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都像闪着光芒一般,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我不知道,我只是听服侍你的侍仆说你很怕苦药,想着吃了甜馅饼后你就不会满嘴苦味了。"
"那……我可以吃了吗?"
"吃啊!不就是买了要给你吃的吗?"
赵雨泽开心的拿起其中一块用力咬了一口,虽然她跟景昊已经说了这么久的话了,但馅饼还温温的,想必拿来的时候是热呼呼的吧!"馅饼还是热的吗?跟你一说话就忘了时间。"
"别这么说,是我自己倔着不喝药。馅饼还没凉,好好吃。"
景昊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彷佛也能感受到她愉快的心情,微笑道:"真不枉我快马加鞭跑了半个城,才买回这馅饼。"
"你去买的?"
"听说城里就这一家饼铺的甜馅饼最有名,想买回来让你尝尝鲜。"
赵雨泽一听,把碟子凑到他面前,"你也吃一块,很好吃喔!"
"我不爱甜食,你吃就好,你吃得开心,我也像吃了山珍海味一样满足。"
"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继续开心的吃着。
景昊敛起笑意,沉吟一番后问道:"雨泽,线索断了你不失望吗?"
"怎说是断了?反而有更多线索了啊!"赵雨泽吃下了最后一口馅饼,见他体贴的为她拧来巾帕让她擦手,对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这才继续说道:"那凶器既然是他师父传承下来的,那么就不是所有针笔匠都有可能犯案,相反的,我们可以缩小凶手的范围了。"
景昊知道赵雨泽是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所以你也认为凶手不是钱二的师傅,就是他的师兄弟?"
"正是,我们只要把那些人全找来问案就行了。"
"不过钱二的师傅早已亡故,而钱二的大师兄有非常多弟子,他们都有可能使用相同的工具,钱二还有一个师弟,但跟钱二一样已经转行,且如不知所踪。"赵雨泽没被眼前的难题打倒,甚至可说是满怀信心,因为这回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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