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失望,我只是不希望被于护卫当成情敌。"
要不是知道景昊不可能对自己动心,赵雨泽都要怀疑他是吃味了。"景大人,既然你都问了我这么私密的事,我能不能也问你一事?"
这时候要再说不想回答私人问题似乎太迟了,景昊只好回道:"好,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赵雨泽深深凝视着景昊,她对他有太多的疑问,但有一个是自从昨日听了他心怀对崔雨泽的愧疚后,就一直萦绕在心头的,"你为什么要对同僚装得那么冷漠?"
景昊拿着树枝拨弄着火堆的动作一顿,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不是装的,我是生来就不善与人交际。"
"可你对我为什么不一样?"看他似乎不想回答,她接着又问道:"你在刑部的时候,除了谈论公事外鲜少与同僚谈话,更遑论会表现出关切的情绪,但你见到
我的第二日便送了我一套朝服。
"还有,像方才我执扭着不想与人共乘,你大可不用理会我,可你却硬是把我拉到你的马背上;见我扭捏着不肯靠着你,你也可以不管我,任由我摔下马,可是你却要我抱着你……"
听到这里,他解释道:"其实方才我并不是要你抱着我,我是要你抓着我的肩稳住身子。"
赵雨泽想到自己不但抱住他,还倚在他怀中,听着他那令人感到安心的心跳声,不由得羞红了脸,呐呐地道:"对不住,我误解你的意思了。"
"无妨,你能不摔下马才重要。"
"所以说,你对我为什么不像对待其他同僚一般?"她几乎可算是逼问了。"难不成你要我眼睁睁看你摔下马吗?"他怎么能老实说自己是因为被宋丞相猜疑,不想身边被安插了眼线,这才疏远同僚?
"那为什么我对你不甚友善,你还要送我那套朝服?我与其他与你同朝为官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景昊叹了口长长的气,明白不说出个所以然来,赵雨泽不会善罢干休,终于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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