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的无奈?若草民只顾着悲伤,到时丢了这份差事,草民未来怎么过活?难道妻子死了,草民也得跟着去了吗?赵大人不曾失去过什么人,岂会明白悲伤的人会有什么情绪?"
此时钱二的悲伤看来不是假装的,赵雨泽的想法的确有了松动,每个人面对悲伤的方法不同,或许并不是每个人都与她一样。
若抛开她对他的怀疑,如今的钱二跟她一样,都是命案受害人的亲人,她的确该对他更有同理心一些。
"钱二,正如你所说,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情绪,而你也不明白我曾有的经历。我也失去过亲人,所以我对你的遭遇能感同身受,你何不别对我充满敌意,若你真悲痛你妻子的遭遇,尽可能把事情交代清楚,让我能更快查清此案不是更好?"
钱二觉得自己好似再不好好配合,真会让人起疑一般,只好说道:"赵大人,是草民的错,但草民的口供都已经给过县衙了,赵大人再问还是一样。草民那日回家见妻子不在,隔日草民不用当班,便去问其他街坊邻居是否见过她,但他们都说没有看到,草民便以为妻子太过生气,故意躲着草民,这便没再寻她,直到多日后官府的人找上门,说在山上发现她的屍体……"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情绪,泪水从眼角滑下,他急着抹去,低垂着头等着赵雨泽继续问话。
赵雨泽见状,知道再问也没有突破,便先让他退下了。
钱二离开包厢后,赵雨泽这才望向从方才开始就一句话也不说的景昊,他喝了口茶,不知在想什么。
"景大人,你方才来的路上还说想查案,不是吗?刚才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景昊放下茶盏,面无表情,看不出真实情绪,但倒是说了些评语,"一个人的口供若是假的,那么你问他第二次、第三次,总有一部分说词会不同,那是因为一个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而渐渐模糊不清,如果是谎言,多少会因为记不住而露出破绽。"
"就因为他说的跟原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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