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景大人只想在京中看看案卷,认为如此就能破案吗?"
"要破案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我也曾经向皇上呈报岳阳县令渎职,并自请前往岳阳办案,但后来皇上命你做岳阳县令我便作罢了,那是因为我希望你是有能力查案的,就跟我现在信任石溪县令一般,若发觉石溪县令无能,我们再亲查也不迟。"
景昊的话赵雨泽早在听到一半时就走神了,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并非不重视此案,相反的,似乎还非常重视。
"你说……你曾经自请查案?为什么是岳阳?"
景昊望了赵雨泽一眼就别开了视线,"详情我无法告知赵大人,总之,我是为了完成一个人的请托,当时我因为朝廷律制的关系暂时拒绝了她,但这案件我一直放在心上。"
"谁的请托?莫非是个姑娘?"
景昊离开岳阳后,崔雨泽那满含着怨慰的大眼常常萦绕在他心头,他知道那是他的自责,如今皇上命他查案,让他稍稍解了对崔雨泽的愧疚,但他并不心急,急不一定就能破案。
"的确是个姑娘,不过不是赵大人想的那样。"
"你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了?"
"我对那姑娘没有私情,倒是那姑娘对我有恩情。"
"什么样的恩情?"
赵雨泽自从上回说了不想与他相熟后,后来的确鲜少过问他的私事,两人在刑部除了讨论命案,也会天南地北的聊,就是没聊私事,但今日她突然变得好奇。
去岳阳的事他不能说,但与崔雨泽的事只要不细说,倒也不是不能说的秘密,"我病了,她细心的照顾了我七天,大夫说若不是她,我可能至少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你病得那么重吗?要不然只是照顾了你七天,能称得上恩情吗?"
"她是一名细心又温柔的女子,我很感谢她。"
赵雨泽听到他的称赞,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虽说那七天她会细心照顾他,的确是因为对他有所求,但她也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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