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看人太表相,容易错过一个人的好。"景昊一回头就看见车夫一脸的不以为然,睨了车夫一眼,迳自上了马车,见车夫搓着手臂打着寒颤,忍不住笑话道:"怎么还不走,是真的希望崔姑娘多看你一眼吗?"
"大人,这玩笑不好笑啊。"车夫像被人追杀一般迅速的跳上车,立刻甩动缰绳驾车离去,彷佛再不快些,崔雨泽便真会追上来一般。
"这岳阳县令的确荒唐,是该好好惩治他不可。"
"可大人不是说了,这不是大人分内之事?"
弹劾官员属御史台的职责,景昊断然不能逾越,但并不代表他回京之后不能把他在岳阳的所见所闻上书皇上。
"宋丞相整天盯着我等我出错,我当然不能顺了他的心,在这直接干涉只会惹来麻烦,但若回京请了旨,要惩治岳阳县令不是难事,还能查查这件案子,宋丞相也挑不出错处。"
"大人,刑部管的是重大刑案,不过死了一个百姓……"
"崔氏不同,她是崔姑娘的母亲,所以我得管。"
车夫被这话吓得不轻,他偷偷回头看了景昊几眼,直觉他的"品味"真的不怎么样。
"嗯?你想着什么事?"景昊没错过车夫的视线,喝斥道。
"大人,不是奴才胡思乱想,可大人你的话……"
"怎么,就算我对她有意,你也不该露出这么下流的眼神。"
"大人,你怎么就看上那么个、那么个不起眼的姑娘啊?"车夫知道明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又换得主子的斥责,只得硬是寻了个中庸一点的词。
"就你一个人大惊小怪,你不见医馆大夫,甚至是她身旁的所有人都喜欢她,心境的美丽,是外表美丽的姑娘比不上的。"
"大人又知道她心境美了?"
"因为你总是视而不见,你没看见她虽然讨厌你,却总会默默的为你的多加一些饭,就是知道你吃得多、照顾马儿辛苦;你也没看见她视病人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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