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馨拿下墨镜,露出红肿双眼,寒声道:"我早说过,不要跟你弟弟那一家人走得太近,那群贪婪鬼成天到晚想从我们身上榨好处,现在连明阳都被他们害惨。"
自从丈夫决定从政,这二十几年来每次小叔开口要钱,为了形象他们不敢拒绝,公公婆婆和他们同住时养着小叔一家就算了,公公婆婆死了,他们还是三天两头要钱,丈夫却连拒绝也不敢。
最近更可恶,看亦华立法委员越做越好,竟敢奢望要选议员,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两重。
她认定儿子的昏迷不醒和小叔一家脱离不了关系,但丈夫下了封口令,要她半句都不能提到婆家,不然……顾沅馨咬牙切齿,把手帕攒得死紧。
"那是我亲弟弟,如果处得不好,让他们对媒体胡说八道、坏了形象,我还要不要争取连任?"转头望向窗外,程亦华何尝不晓得自己的弟弟越来越过分,但他能怎么办,都是一家人。
"形象形象,你口口声声形象,如果不是他们,明阳怎么会变成这样?"顾沅馨语气尖锐。
"明阳躺在病床上跟亦廷没有关系。"他试探过,弟弟到现在还不知道明阳曾经去过玉井,只以为是跟同学去台南玩才出事的。
"怎么可能没关系,如果不是去找他们,明阳怎会跑到台南去?"她恨得重重捶丈夫几拳。
程亦华抓住妻子的手,耐心道:"理智一点。首先,明阳根本没有去找亦廷,再者,明阳不可能去找亦廷,上次明阳回玉井时只有三岁,他对叔叔早就没有印象了。"
"可是明阳昏倒的地方就在你老家的村子里!"
火车站的说法是丈夫压下来后逼警察这么对外宣布的,甚至为了让明阳那个姓卢的同学背黑锅,绝口不提一起失踪的孩子其实有三个,但那骗外人的说法根本无法说服她,她就是觉得小叔一家有问题。
"再重复一遍,我已经问过,我很确定明阳没去找亦廷,也没道理去找。"
"他们说的话,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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