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到这个名字更是阴了脸,为了不动摇士气才没直接拂袖离殿。
"还想请封,做梦去吧!"皇帝冷笑涔涔,"朕绝不给这谢长远封位,也绝不准这婚事。苏衔就是来求朕也晚了!"
"……"韦不问无语,没说话。
谢长远的封位不是瞎请的,取敌将首级,按本朝惯例就得封侯。
至于说苏衔来求皇帝,韦不问暗忖陛下您才在做梦。
好在皇帝还是明君,生了半晌的气,自己冷静下来,不得不承认还是得论功行赏。
"封侯,封侯……"御案前落座,皇帝咬牙切齿地提笔,"朕给他想个好封号,戾侯如何?"
韦不问无奈:"陛下……"
封号上做文章是朝中惯见的手法。譬如有些藩王谋反,皇帝为了贤名,撤藩封侯但留其一命,将其软禁京中,就多会选一个意味不佳的封号,什么戾字、困字都很常见。
但谢长远可是个功臣。
皇帝铁青着脸色悬笔半晌,终于摇着头落笔:"征勇侯。"
韦不问默然拱手:"陛下圣明。"
皇帝揣着满腔的火气落笔,将旨意写下。韦不问有些唏嘘,一时觉得和今上比起来自己都没那么惨了。
他早年迫于生计成了阉官,劝着妻子改嫁、儿子改跟旁人姓。后来妻子的新夫又死来投奔他,虽然阖家团圆,但他已是阉人,不能再享敦伦之乐,只觉委屈了发妻,更时时担心儿子有他这么个当了宦官的爹会抬不起头,心中愧疚不断。
可再怎么说,他们一家三口的心是在一起的。
再看陛下,心头朱砂顾宜兰早已殒命,留下一子死活不肯开口叫他一声爹。从前是待师父、待管家都比待他亲近,如今有了心上人,又是宁可先管心上人的父亲叫爹都不肯认他,韦不问设身处地地想,这感觉真是太苦。
但转念想想,他也并不想多劝苏衔。
他儿子沈小飞早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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