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住心神,若无其事地带她回房去了,没再多看程颐一眼。
往事不堪回首,尽快了结才是最好的。
谁若觉得她残忍也不要紧,她自己清楚在她与程颐之间最先做恶人的并不是她。
没过太久,外面的声音淡去,归于安寂。苏衔从容地进了屋来,张口就问:"热牛乳还有吗?我也要喝!"
"有的。"谢云苔起身,拎起小炉上的盛着热牛乳的小铜壶给他倒了一碗,他侧首,就看到她的手在颤。
谢云苔强自平心静气,忽而被人从背后一揽,不由打颤,牛乳险些倾出来,但被背后的罪魁祸首及时扶住。
"难过吗?"他拢着她,俯首吻着她的额头轻问。
她想想,摇头:"没什么可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