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苏流霜凝神轻道,转而又笑,"但若哪日婚事定下来了,我必要为你们备一份厚礼,还要贺阿婧又有了娘亲!"
"谢姑娘。"亭外忽而响起轻唤。声音略有些细,是宦官独有的声音。
二人一并侧首,谢云苔禁不住的气息滞住。
亭外静立的人她再熟悉不过,曾经的多少日子,他们日日为伴。他用心读书,她就坐在旁边托着腮看他,他偶尔回神,侧过头来与她视线一对便会禁不住地笑,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与他结为夫妻。
但时过境迁,那些过往终究都被击碎了,化作齑粉又被狂风吹散,早已不剩分毫。
循循地舒出一口气,谢云苔平复心绪,淡淡开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