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先保住自己命为先。万一我真死了,你爬也爬到京城为本王喊冤才更实在。"
唐云正汗颜:"很是,很是,我若死了,证据便没了。"
安王:"有实证?"
唐云正:"……没,就是听到的,还没来得及查证。"
没石锤你说个屁。"办案要讲究实证,不然咱们和普通言官那种闻风起奏有什么不同?"见唐云正脸红,安王难得安慰了一句:"不过你已经很好了,若不是为了来救本王,时日久了总会拿到证据。"
唐云正觉得自己还是经验不足,深有愧疚:"那现在怎么办?微臣再继续到船底下泡着听消息?"
"……不用,暗卫能干的活,无需朝廷官员受此大罪。证据已有一些,很快就能趁着混乱往朝廷送。而且最大的证据是为什么突然有了那么多□□,为什么旁的地方不炸,偏偏就本王这里开炸。"
父皇越老,越见不到骨肉相残。他可以杀儿子,儿子之间却不能互相杀,这是皇权逻辑。
唐云正连连点头:"那微臣能帮什么忙?"
安王认真道:"你想法子回京好好办差,日后总有大用。但只要本王一日不在京城出现,你就一日不得透露出去本王还活着的消息。即使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载本王不回京,你也要沉得住气,懂吗?"
唐云正虽不解为何所需时日如此长,但还是郑重应下。
安王心里却想,本王要公事私事一起办,带着姓唐的小子,纯属坏事。
京城,晴空万里,炙热骄阳烤的青石板路烫脚。一红色宫装女子手拖白绫,一步一步走在去景阳宫路上。
因是晌午,除极少还在当差的宫女不得不劳作,多数人都躲在房中,或小憩,或说笑。突然一声尖利哭声在皇宫内院响起,吓住了一片人。
宫中最忌打听事看热闹,但宫中又最无聊,闲的让人想死,是以稍稍静不下心的都四处打探到底出了何事。
要知道宫里不许有哭声,哪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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