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就算伪造证据来污蔑太子一事也不无可能。
见东颐皇的目光扫过来,云彦成忙回道:“回父皇,儿臣还在军中之时,出现过短暂断粮一事,儿臣那时便觉得定是有什么原因,但结果却是最近才查出来的!”
廉王出列禀告道:“回皇上,楚王也曾在军中,对于断粮一事的危害自然也是深有体会。前方将士在为我东颐出生入死,后方却有那奸恶之人克扣军饷粮草,那势必动摇我东颐人心啊!”
另有一位出列御史不屑的道:“王大人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既然王大人笃信陈大人是冤枉的,那便请皇上仔细一查,定能还陈大人一个清白!”
东颐皇冷眼看着底下争锋相对的臣子,云彦成虽然与云轩成在暗中较量,但明面上还是兄友弟恭的,这样如此重大的事情若不是真有此事云彦成也不敢拿出来大做文章。东颐皇扫了一眼龙案上的信函,除了跟几个人的往来,还有一张信函上是已经调查好的结果,只怕确实污蔑而是被人抓住了尾巴,再去查只怕也查不出什么,反而还会牵连出其他的人,但是贪污军饷银两这件事仍让一生都觉得自己是明君的东颐皇怒火中烧,若是没有议和东颐真的败了他还有什么脸去见列朝的皇室宗亲。冷哼一声,东颐皇将调查结果的信函仍给陈石道:“你还有甚话说?”
陈石捡起信函,越往下看越是心如死灰,信函中不仅清楚的写了他置办了几处田产,房产,铺子,庄子,名贵物品甚至花了一万两为府中一个青楼出生的小妾赎身,以及赃银的流向下落都是清清楚楚,而所置办的所有东西仅凭他侍郎的俸禄都是不可能置办的起的,陈石慌乱的抬头高呼道:“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曹大人,钱大人,吕大人银子也不是我一人独吞的啊,你们快帮我向皇上求情啊”他注定是完了,但也不甘心就此为止,太子他不敢说,也没有实质证据,再担不起一个诬陷太子之名,何况他还有个次女为太子侧妃,只愿太子看在他担了所有事情的份上,好好善待侧妃,但其他有参与的,他自然要全部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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