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来。
“语儿,你怎么了?”熟悉低醇的声音,此刻竟然透着淡淡的慌乱。
云语不知道高信恭为什么会在军营,但是此刻他的出现,竟然让她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腹部的绞痛她连起身都成了一种挑战,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此刻简直要狗带。
她没有力气讲话,高信恭的瞳孔骤然紧缩,云语什么样的人,这些个月,他也是清楚地很,就算是匕钉入她的肩膀,她都只会云淡风轻地拔出来,然后快地处理伤口,她很理智,他很喜欢。
但是现在,她连话都说出来,高信恭感觉自己的心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跳动。
“语儿,我带你走。”
高信恭打横将云语抱起来,小心地将她拢在怀中,施展轻功,几个起伏便离开了军营。
高信恭怕云语受不了马的颠簸,从军营到王府愣是用轻功过来的。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云语她蜷缩着身子,脸色几乎没有半点血色,大滴大滴的汗看得他心惊肉跳,高信恭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云语体内的毒。
那是他不远千里去寻找,都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就这样潜伏在云语体内三年,出一些变故完全是情理之中的。
“张伯!去找太医!没死的都给我找过来!”
张伯甚至都没有看清楚高信恭怀中的人是谁,高信恭就已经消失在一片夜色之中了,张伯听出了高信恭声音中的担忧,也是不敢有片刻的怠慢,立刻派了人去请太医,而张伯则立刻去往高信恭的院子。
其实他是有些好奇,二爷究竟抱了谁。
来到二爷的楼阁,还不曾进门就听到二爷的声音:
“语儿,你忍一忍,太医很快就来了。”
张伯的步伐一顿,眼底浮上笑意,然后转身离去,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二爷和云……王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