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难改旧脾性,索性将鸡毛掸子给搁在他正在核对的那一卷神籍簿册上,
一手叉腰做茶壶状,蹙着眉,满脸疑神疑鬼的表情。
“小凝朱姑姑,你又口不择言了。”云泽元君被她这么一叨扰,手里的碧玉寸瀚管都冷不防
落了地。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他双眸深邃闪亮,薄唇弯成了微笑的弧度,躬身拾起笔,悠悠
开口:“这有何稀奇的?你可记得,当初,你不也是妖身修行,功德未成就入了紫微垣的么
?你如今这么恶言揣测昊天帝尊,若是被平生帝君闻悉,只怕你又要被禁足,没机会跟随帝
君去那长生宴了——”
说到最后,他眼见着凝朱因“不能去长生宴”的推测而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神色变得有
些僵硬,自己心情一下子似乎就好起来了,笑得越发灿烂:“听说,那神霄派的玉曙仙君全
权负责长生宴——”故意又叹了一口气,他言辞闪烁,却偏偏还要寒碜人:“好个玉树兰芝
的后起之秀,堪称咱们天界的青年才俊,明日之星,若是这次见不到,那可实在遗憾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