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出声打断他,本
就漠然的声音更是平添了一缕冰寒:“花无言,你闲事管得太多了。”
“我管的倒的确是一件于己无关的闲事。”啪地一声收起了折扇,花无言见千色油盐不进,
立马决定换个法子,便故意啧啧有声地叹息着,眼眸深处闪烁着缕缕幽沉,句句皆是嘲讽
:“我不过一时无聊,替那小花妖觉得不值罢了。你们这俩,一个做师父的,一个做师尊的
,全都只管自己风流快活,而她拜在你门下,修仙不成,如今,只怕是连性命也要一并丢掉
!”
“花无言,既然你说你是专程来卖这个人情给我,何不做得更有诚意些?”对于这种意图明
显的指控,千色不以为意,只是斜睨着花无言,眼眸如同锋利的弯钩,阴云般的嘲讽比之花
无言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引诱不成便就恶言相向使出给做个十足,不过——”接过千色的话尾,
他略微顿了顿,大言不惭地往下,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不过,那瘟兽少说也有数千年修为
,仅凭小生一人之力实在是难以对付,妄图将诚意更进一步,却堪称有心无力,所以才想着
来给姑娘传个消息,以尽绵薄之力。”
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狡辩,倒还显得他是思虑周全,量力而行了。
从花无言这番言语中,千色便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踩了个**不离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