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饶有兴味地盯着青玄,想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惊人之语,有的则是作壁
上观状注视着昊天,等着他大发雷霆,目的不同,神色各异。
当在场所有人皆以为昊天会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的时候,昊天竟然一反常态,不怒反笑,直将
一旁的千色给笑得毛骨悚然,暗暗为青玄着急。
许久,那笑声才平复下来,昊天满脸赞赏地看着青玄,端起桌上的云杯,浅尝了一口那滋味甘
甜的“昆仑雪芽”,神色里带着几分不经意,像是闲话家常一般,连语气也是那般漫不经心,黑眸
灼亮得骇人:“这么万儿八千年来,本帝尊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般直言不讳的人,比起这满座口
是心非的,倒是有趣多了。”
不知为什么,青玄只觉得昊天言语中的“有趣”二字甚不尊重人,如同自己在他眼中,只是蝼
蚁一般的玩物,随即便凝起眉来,神色之间虽不见什么大变化,可心里却有了别样的思忖与揣度。
见青玄不答话,昊天略略眯起眼,薄唇微扬,露出和善的笑,神态轻松和煦,仿佛就连泰山崩
于前,都无法改变那慵懒的微笑:“长生君上,你可听见了么,你这小徒孙急于修成仙身竟是有这
般目的?实在是出人意料得很!”
他的语调有些怪异,听上去仿佛是打趣调侃一般,全没正经,以至于长生大帝也无声地蹙起了
眉头。可是昊天并不在意,末了,只是很认真地看着青玄,打算刨根究底:“不知你能否告知本帝
尊,你倾慕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