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自己解决这些恩怨,可他只担心自己一走,那风锦又出什么阴险的贱招
算计师父。届时,没个证人在场,又是口说无凭,只得任众口铄金,师父性子又矜傲,无形我素,
从来不屑解释辩驳,定然少不了又被人借机乱泼脏水了!
所以,即便此刻师父已经暗示性地要他按照风锦的意思暂且稍稍回避,可是,他深知师父的死
穴在何处,又怎么可能真的乖乖离去?
“师父,虽然人正不怕影子歪,可那些捕风追影的传言毕竟不雅,还是能少则少吧。”死死坚
守着脚下的位置,青玄站在千色的身侧,压低身子靠向她的耳际,带着点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此
时此刻,他的嗓音温柔浑厚如同上好的绸缎,言辞之间谨守分寸,没有任何逾规,可眸子透出极深
邃的黑,盛满静寂无声的温柔,倾慕与关切在谁也窥不到的角度里交织缠绕:“而且,青玄不愿您
再受那无谓地委屈与毁谤。”
见着千色平素那淡然的脸色明显因这温柔而稍稍迟疑了一下,似乎也在若有所思,青玄便知道
师父如今定然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