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垂着眼,半晌之后,才如同舂米杵一般将头在地上不断捣动,哀哀地叫着,只是求饶,并不答复
:“阎君大人,饶命呀,饶命呀……”
此时此刻,出乎意料的是,古蕙娘突然站起来,毫无惧意地仰起头看着白蔹,眼眸中却是闪烁
着坚定地光芒。“阎君大人,让我受刑吧。”她慢而有力地说着,一字一字,那般清晰:“一人做
事一人当。”
她并非不了解自己倾心的是怎样的一个男人。齐子洳自小熟读圣贤诗书,凡是一板一眼,做事
难免有其迂酸的一面,时时瞻前顾后,犹豫而没有主见。当初,她与他一时天雷勾动地火,私下里
有了夫妻之实,她便就以此逼着他带她私奔,他虽然犹豫了几日后终是舍弃了一切带她私奔,可出
逃的路上却也是坐立不安,言辞不时显露出懊悔之意。后来,他将她藏在赵府,却是如同断了线的
纸鸢那般一去不返,使她受了赵富贵的凌虐,尔后又莫名其妙地惨死。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事与齐子洳有关,否则,他有怎会无影无踪?所以,她死后也怨气冲天,
只希望找到他,得他一个亲口的交代。可如今,知道他竟是先于她之前而遭逢毒手,所以才没能来
接她,她却哪里还对他有半分怨气?
“蕙娘!”齐子洳也抬起头来,惊慌的看着她,可是眼里潜藏的情绪中,竟然带着一点放松,
一点感的令人心颤:“至于胆
小懦弱忘情负义的男人,马上送他去投胎。”他顿了顿,像是强调一般,从唇缝里挤出五个颇具震
撼性的字眼:“投入畜生道!”
齐子洳蓦地瘫倒在地,被两个鬼差拖着双脚,一路鬼哭狼嚎地被拖了出去。
“小师兄,你又何必如此呢?”看着那齐子洳被拖出去之后,白蔹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泄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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