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上,只是静默无声地看着青玄,用一种阴恻恻地目光将他从头到脚不断打量
着。
觉察到那诡谲而怪异的目光,青玄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全然不动声色,只是将那研
墨的动作如同磨刀一般进行着,直将那砚台给研磨得吱嘎作响。
好半晌,白蔹眸光骤黯,神色一凛,将手中的狼毫猛地掷于地上,也不管狼毫之上所携带的乌
黑墨迹脏了地上那赤红的锦毯。“你这小兔崽子,跟在千色身边也不过才六年,千色竟然为了助你
修得仙身,渡了数百年的修为给你……”他语焉不详地嘟嘟哝哝,言辞之中带着满满的不屑和不解
,不满之意甚为明显。
白蔹的声音虽然颇含糊,可是青玄站得离他近,自然也听清了大半。“小师叔,你是说,师父
渡了很多年的修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