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动本座的人。”飘渺若无根的浮萍一般的声音,似是带着
轻蔑地嗤笑,可那语调听上去却寒若冰霜,最终,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自浓雾中缓缓而出,手里银
光闪烁的正是方才长鸣而飞的青铜剑。
她瘦削得几近病态,似是一阵风便能吹倒,冷漠的面容上近乎惨白,蒙着一层萧瑟的青灰,而
那一身红衣红裙却色泽灿烂得如同残阳斜晖,红得桀骜不驯,我行我素。大约是因为两相映衬,便
就更显得她整个人飘忽得如同鬼魅。
这个女人非常美,这种美并非来自容貌,而是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一种凌厉之气,让人无法描摹
,难以言喻,不过是极其自然的举手投足,极不经意的回眸顾盼,却已是惊心动魄得让人几乎窒息
,美得妖异而诡谲。
“你是哪里来的?”她身上凛冽的煞气慑得那树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就连那花萼里原本鬼
哭狼嚎的脸庞也像是被震慑了,登时静得悄无声息。许是不愿太过示弱,那树妖憋着气,不知死活
地继续开口,颇有几分逞强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