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总能感受到温延夏的目光,甚至在他并没有看着自己的时候。
坐大巴车返回市区的时候,她坐在前面,和方思浣并排,和后排的温延夏被重重座椅阻挡开,也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暑假回归到正常的四人小组刷图书馆的时候,唐阮语低头写着作业,忽然就能感觉温延夏的存在一般,然而她抬起头,却发现温延夏正在图书馆的另一端找书。
这样的例子似乎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用一点一滴告诉唐阮语,你在注意这个人。
是的,唐阮语终于意识到了,现在对自己来说,温延夏真的成为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
她不知道这种“重要”会持续多久,但是在那个夏天,温延夏似乎充斥了她的全部生活。
暑气慢慢消退却依然带着威力的夏末